• 基酒喝到飽

  • Introduction

    這裡是基酒喝到飽

    由三位對攪肉機充滿陰影的Pedro廚組成

    創作以Kingsman : Golden Circle裡的Agent Whiskey(Jack Daniels)為中心

  • "Club" Members

    語魚:

    冷門專業戶一號,一旦ship了某對CP就打死不放,至今已搭上不知多少艘鐵達尼。
    Tequila / Whiskey一直線。

     

    博斯:

    冷門專業戶二號,雜食無雷,極圈地獄榮譽居民。

    總之都吃一些在現實中會被抓去關/下地獄的東西,這次Kingsman2也不例外。

    主要寫Champ / Whiskey,偶爾(用「均衡飲食」為名義)寫一下Tequila / Whiskey。

     

    阿彌:

    只提供腦洞,不保證產出

  • Sample

    龍威(Tequila/Whiskey)

  • 心臟病/初戀/手機

    #Champ/Whiskey


    「嘿!」
    他的肩膀被一雙手猛然抓住,多年來的經驗與訓練讓他只是縮了縮身子,而不是倉皇地反擊。
    他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別老是想從背後嚇我。」
    「年紀大了,經不起嚇了?」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在會議室裡造成一陣輕柔的回音。
    他大概也猜到了:敢這樣對他的也只有那隻沒有菜鳥自覺的菜鳥。

    對方絕對知道他比較習慣在會議室(而不是自己的辦公室),尤其是看報告這種無聊的日常瑣事。
    他對其他人說的理由是「會議室的窗戶比較大,看了覺得心情比較好」,但只有這傢伙知道真正的原因:會議室在沒有排定會議的時候只會有最低層級的監控--很適合安排一些「私人會面」。
    但在動手改掉年輕人喜歡作弄人的習慣之前,Champ並不用特別安排會面,只要等年輕探員自己找上門來就行了。

    他假裝專心盯著手中的任務報告,直到對方發出抱怨般的哼聲,鬆手放開他的肩膀。
    「你可不希望我死在辦公室裡,死因還是心臟病吧?」
    他回過頭,不意外地看見剛上任不久的Whiskey正在他背後壞笑著。
    那個笑容正說著「我就知道你還是會理我的」。
    「你都從前線退下那麼久了,還想戰死沙場?」年輕探員漫不經心地說道。他枕著自己的雙臂,趴在年長探員身後的椅背上。

    「在這個行業裡,三年的管理職並不算長。」天吶,現在年輕人的價值觀是怎麼回事?他可還不認為自己是個老人啊。
    那到處飄移的眼神最後停在年長探員手中的任務報告上。更精確地說,就是「他」的任務報告。
    Champ手中的報告突然被對方眼明手快地抽走,將它藏在自己身後。
    「別在我面前看啦!很害羞欸。」
    「又不是看你的體檢報告。而且我還有好幾位東岸探員的份要看,別妨礙我。」
    「兩者不同啦。」黑髮男人小聲咕噥著,臉上的紅暈和窗外的夕陽相映著。「而且體檢報告跟本人的身體也不同。」
    「喔?你倒是解釋一下哪裡不同--」Champ不禁輕笑出聲。他起身,迅速地鉗住對方的右手臂,將Whiskey扯向自己身體和會議桌之間的狹小空間。
    Whiskey想抽手的同時發現自己陷入了兩難:放棄報告,或是被釘在原地。他不悅地鼓鼓臉頰,扭著自己的軀幹試圖逃脫。但年長的男人雙手都撐在桌緣,他還沒下決定就已經被困住了。
    「關於體檢報告裡沒寫的東西,你是指......」Champ向他湊近了幾吋,Whiskey的大腿壓上了會議桌。
    「你的肌膚嘗起來是甚麼味道......」他微微低下頭,在年輕男人的耳邊呢喃道。
    「可以在床上可以擺出甚麼姿勢......」溫熱的吐息打在耳廓,資深探員享受著對方逐漸加速的呼吸聲,感到十分滿意。
    「或是你哪裡最怕癢......是腋下?耳後?腳底?--」他身下的男人顫抖著,粗重的呼吸打在他的頸子上。「--或是那有著美好弧度的腰?」
    和Champ嘴角帶著餘裕的輕笑完全相反,Whiskey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他很確定這小子已經硬了。年輕的探員扭著腰,不是想逃脫而是為了磨蹭他的大腿。
    這一輪是他贏了。
    「你也知道人們都說那些怕癢的地方就是敏感點--」

    室內響起一陣微弱的嗡鳴聲。

    兩人疑惑地對望了幾秒,直到年輕的探員彷彿被提醒一般突然撇開視線。Champ盯著對方好一會兒,
    「......你的手機?」

    年輕探員嘖了一聲,拿出外套內袋裡正在瘋狂震動的手機。從他的表情看來,簡訊裡說的不是好事。
    「Ginger說有新任務了,我得在五分鐘內出現在他面前聽取匯報,不然......你也知道他那個壞脾氣。」
    Champ翻了個白眼,向後退了一步,用手示意著會議室門口。「相信我,我可比你早開始忍受他。」
    Whiskey難得地沒回話,視線滴溜溜地到處打轉。大概是在腦內規劃著該如何以最短路徑、掐著點踏入匯報室。
    「該死,我得走了。」
    「記得帶照片,雖然Alpha Gel還在開發階段--」
    已經轉身走向會議室門口的Whiskey隨意地揮揮手,打斷了他的叮嚀。
    他嘆了口氣,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準備繼續埋首於報告堆。

    但年輕探員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的右手握住門把,卻沒有立刻開門。
    沒聽到開門聲的Champ疑惑地抬起頭,發現空間內的另一人正在用一種複雜的神情看著他。
    「怎麼了?」

    Whiskey欲言又止了一陣,彷彿在腦內琢磨自己的措辭。
    「我一直都帶著我的好女孩兒。」
    他抬手拍了拍西裝外套胸前的口袋。那正是他放照片的地方。
    「她一定會叫我把心底話說出來。但我不會,因為我很喜歡現在這個狀態--」黑髮男人的語調輕緩,帶著點猶豫。那有些空靈的眼神彷彿正與某個只有他看得到的人四目相接。「--但不代表我不想更進一步。」

    會議室裡的空氣一滯。

    「全看你的決定,Champ。」Whiskey輕聲說道。
    他將不知該如何反應的年長探員拋在身後,帶上了會議室的門。

  • Not Your Homie

    #Tequila/Whiskey

    #玻璃天花板提及

    #演員背景與過去作品使用

     

    當年Tequila入隊時,Statesman正處於一個青黃不接的時期(似乎是數名特務於一次任務中殉職了,願他們安息)。空缺雖多,招人仍不能馬虎,Tequila依然與歷任特務相同,經歷長達數個月的受訓與重重關卡,與他當年身無分文、一進牧場就開始上工趕牛甩套索差得可遠。


    經歷偏佈東岸各大州的考驗——在不驚動觀光團的情況下拆了所有酒廠裡的炸彈、被五花大綁沈進密西西比河、待在西維吉尼亞州的廢棄礦坑自立更生整整一週,諸如此類的——僅剩的幾名候選人被送到相較之下五光十色的紐約市,進行另一項考驗。


    在酒吧勾引目標來套到情報。這任務對他來說實在太簡單了,搞清楚怎麼搭紐約地鐵到指定地點還花了他比較多時間。

     

    已過關的他,不知為何沒被遣回,就這樣以稍息動作,繼續待在紐約分部負責人旁邊,透過監視器一同觀察競爭對手們的表現。


    他望著本次主考官坐在監視螢幕前,一邊戴著眼鏡與總部連線,一邊緊盯所有學員的表現,仍不忘啜飲手裡握著的威士忌——好巧不巧正是那人的代號。


    他花了比預期還多的時間,才將自己的目光從主考官身上移開,瞥了一眼螢幕,正好看到一名學員成功在與目標的耳鬢廝磨之間,獲得了前往下一關的鑰匙。


    他再度將視線轉回,這位前輩卻一副頗不以為然。


    「實在不想讓這小妮子來跟咱們這群臭男人混啊。」


    「恕我直言,我想Statesman應該沒有性別限制?」


    對方只是聳聳肩:「可不能讓像這樣的好女孩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任務鳥事糟蹋了對吧?」


    他十分確信,若他們的軍需官兼教官聽到,這位過度紳士的小鬍子前輩日後的後勤補給,將會是頻頻卡彈回火的槍,以及整條都通著電、無處可握的電漿套索。


    「那如果色誘任務的對象是男的該怎麼辦呢?」


    Whiskey拿下眼鏡(眼鏡有夠不適合這傢伙的,他想),意味深長地望了他一眼:


    「喔?你認為我搞不定?」


    Whiskey說完,對他眨了眨左眼,笑得無限曖昧。


    他突然覺得Whiskey腰間的套索勒住了他的頸,讓他喉嚨發緊。


    眼鏡當然不適合Whiskey。因為鏡片後的眼是如此晶亮,深邃到會沈溺其中,黑到能在裡面看到自己。

     

    後來那女孩是否真被Whiskey黑箱除名了,Tequila不得而知,但他很慶幸自己是萬中選一的那一個。


    這讓他能坐在長桌邊接受Champ的指示挑選代號名稱——不是位於肯塔基廠房的那張,而是最終試煉的地點:佛羅里達分部。在坦帕扮成脫衣舞男讓他成功接近另一個色誘目標……不過後來任務內容完全超展開,這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他從之前就這麼覺得了,偽裝成酒廠員工的特務組織用酒名當代號?聽起來真像自以為是的十幾歲幫派小屁孩會取的渾名。


    但他突然想起Whiskey搖著酒杯的模樣,又覺得真他媽的適合。


    威士忌不該用顏色深淺來判斷好壞。Agent Whiskey也是。


    Whiskey白得很,若被叫redneck也沒啥破綻(當然啦,可能會換來一陣鞭打)。但輪廓眉眼之間還是透露出他的來歷。拉美裔,毋庸置疑。可能是墨西哥?


    「Tequila。」他脫口而出後才發現,自己不但在這關鍵時刻胡思亂想,甚至還鬼使神差地將腦海裡的東西拐個彎說了出來。


    「Tequila it is.」Champ點頭,與其他人一同舉杯,向麾下的新任特務致敬。


    他仰頭乾了手中佳釀,他的長官與新同僚們飲畢後各自取下眼鏡下線。

     

    新任Tequila盯著自己杯底發楞,抬頭才發現唯有Whiskey還戴著眼鏡坐在自己前方。對方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笑得瞇起,被鏡框修飾得風情萬種,讓新任Tequila想回去揍那個覺得眼鏡不適合對方的自己。


    此時Whiskey突然前傾,Tequila知道對方在幾百里外大蘋果的高樓大廈裡,但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思緒紛亂起來。


    只見Whiskey貼近Tequila,輕聲說了一句:「我是從智利來的,you idiota americano (idiot American)。」

     

  • 灰色/都市傳說/屍體

    #Champ/Whiskey

    敲敲門,你是誰?

    Jack。

    Jack,醒醒。

    「你是誰?」

    醒醒。

    他睜開眼睛,只看到一片光亮。
    他們的房子正在燃燒。
    「天啊、為什麼--」

    他看著火舌舔拭著那些窗簾,那些白色的餐椅緩慢地變成一堆堆黑棕色的碎屑。殘破的壁紙黏糊地從天花板垂下,像某種畸形的垂柳。
    他的大腦正驚惶地提醒他該怎麼逃生,是否該冒險跑回建築物裡,查看是否有生還者--
    但他知道自己做不了甚麼,所以他就只是站在原地,鼻腔裡充滿新鮮的燒焦味。他想大吼,但只有餐盤和玻璃爆裂的聲音在他的胸腔內碰撞,像掙扎著要爬出他的身體。

    等等,生還者?
    為什麼會有生還者?
    「我老婆還在裡面--」
    他應該想要大吼、想要崩潰,但他現在只覺得很困惑。
    熊熊燃燒的火光刺得他眼角發痛。他能感覺到自己額前的汗珠正在往下滴。

    醒醒。

    急促的呼吸聲和發狂似的心跳幾乎融合在一起,天花板塌落的巨響震耳欲聾。
    但那個聲音穿透所有的物質和噪音和感覺,直直鑽進他的大腦中芯。
    「你在說甚麼?我已經醒了!」他煩躁地梳抓著自己的頭髮,在燃燒的建築物前來回踱步。「你還想要我怎樣?......扇自己巴掌嗎?」

    不,醒來就對了。

    他疑惑地皺著眉頭。
    瘋子也不知道自己瘋了。所以自己現在是瘋子嗎?

    火勢突然地熄滅了,一株小火苗都不剩。
    他們曾經的家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門板被火舌吞噬,碎成一片片焦炭。
    伸手將額前的汗水抹去,他深吸一口氣,踏進了曾經屬於自己的家門。

    一切都成了焦土。
    他每踏一步,佈滿灰燼和物品殘渣的地板都會吱牙作響。客廳、餐廳和廚房之間的隔板變成地上的巨大碎塊。從斷垣殘壁上剝落的焦黑壁紙,和一些輕薄的餘灰被他的腳步帶起。彷彿死亡般的黑灰色雪花片片飄落。
    有個塊狀物吸引了他的視線。從結構和體積看來,那物體和一個成年人十分接近。
    長年的訓練讓他忍住了反胃感,他猶豫著是否該伸手檢查那是不是屍體。

    他頸後的寒毛豎了起來。
    像感應到了甚麼,他決定聽從直覺,回過頭,用視線檢查門口。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三聲。
    每一下都精準地相隔一秒鐘。
    那聲音在米白色的走廊和空房間裡迴盪,像唱著哀悼聖歌的合唱團。
    他轉頭望著空無一人的房子,彷彿在徵詢某人的同意。

    他深吸一口氣,緩慢地將手伸向黃銅門把。
    他的耳內充滿門把轉動的摩擦音,他差點以為自己耳鳴了。

    他推開門的動作輕緩,門軸仍然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外頭沒有人。


    醒醒。


    他倒抽一口氣,從床上驚醒。「噢、天殺的......」
    他放開緊抓著被子的手指,試著用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親愛的,你還好嗎?」
    「我--我怎麼了?」
    這裡是現實世界嗎?我醒了沒?
    他趕緊咬著下唇,這些會讓人懷疑他精神狀態的問題順利地沒被問出口。
    他的愛人從被窩裡起身,小心地朝他挨近了些。
    「你做了個噩夢。我剛剛叫你好幾次了,一直叫不醒你......我都有點擔心了。」
    他能從眼角看到對方懷疑的眼神。他扯著嘴角笑了笑,試著安撫對方。「沒事、我沒事......」
    「有事的話,你得跟我說。你只要開口,我都會聽。」
    「我知道......謝謝。」他在心裡害怕地感謝對方能如此尊重他的私人空間,就算有可能以後把他逼瘋。
    「我們還有一兩個小時可以睡,試著睡一下吧。」
    他咕噥了一聲躲回被窩,手臂環上了愛人的腰。

    直到他聽見敲門聲。
    叩。叩。叩。

  • Sipping Neat

    #Tequila/Whiskey

    說來有趣,縱然步入了製酒產業,但Tequila過去其實從沒多正式地品過酒。考量到他的背景,這點其實可想而知。

     

    拜託!你是在跟一個牛仔要求什麼溫文儒雅的品酒經驗?

     

    在Tequila還不是Tequila時,他無酒不歡。但絕大多數的情況,都是和三五好友閒聊時,轉眼解決掉好幾手啤酒。或是在酒吧裡夾雜著眾人的吆喝,連續乾完一排shot,接受全場歡呼。通常他會在此之後找個女孩聊聊、結伴離開到其中一人的家,一同哈個草並享受這種加了味的性,高潮那刻說有多爽快就有多爽快。

     

    當然,現在他多少對酒有更多的認識。他一進Statesman,就很快地學習著自家產品的一切,吸收速度大概只比弄懂如何使用奈米追蹤器及隱藏式麻醉槍稍微慢些。

     


    至於教Tequila學會那些特務裝備的人,此時剛與他一同結束任務,隨即拽著他跑到最近的、水準又入得了那人挑剔眼光的酒吧喝一杯。這似乎已經是他倆搭檔時,儀式般的必經行程,無論任務是小菜一碟還是一團狗屎爛蛋皆然。

     

    而今天很遺憾的,是後者。

     


    Whiskey點了杯Jack Daniel’s老七號。在精挑細選的高級酒吧裡點這麼平價的酒,Tequila敢打包票,這傢伙之所以這麼做,只是為了在遞出信用卡時,讓眼前甜美可人的小酒保看著姓名欄露出不可置信的笑,然後他就能打蛇隨棍上地與對方開啟話題:「我真不敢相信你真的叫這個名字!」、「我更不敢相信我今天遇到妳這位小美人啊!」之類的鬼話。Tequila甚至懷疑,Whiskey根本就是為了進行俗爛搭訕才取這化名。他打死也不相信這跟知名酒廠同名的稱呼,是哪個頭腦正常的父母會給的。

     

    Tequila沒那麼喜歡Jack Daniel’s。純飲的香氣過於直接,加冰或摻水嚐起來又太甜。

     

    他要了杯龍舌蘭。沒特別要求什麼。五花八門的廠牌他不懂,花哨的調酒他不愛。

     

    酒保取出的是Don Julio 1942,Whiskey見狀吹了吹口哨。

     

    能讓他滿意還真是不容易,果然符合這裡的檔次。Whiskey不管是對酒,還是對Tequila的表現,都萬般挑剔。

     

    Tequila要了檸檬和鹽,一手抓著檸檬、一手握著shot杯,捏一搓鹽灑上虎口,準備舔上。

     

    Whiskey突然一把抓起Tequila沾著鹽的左腕:「年輕人,你覺得為什麼人們喝龍舌蘭時愛搭配鹽和檸檬?」

     

    Tequila一臉不明所以,這不就是龍舌蘭的喝法?

     

    「那只是因為他們擁有的龍舌蘭實在太劣質。真正好的純釀,直接嚐就行了,不需要加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隨便啦。他一點都不想聽Whiskey的叨叨絮絮。

     

    他已經有心理準備面對訓話了,關於自己在這次任務中又是如何地莽撞、衝動、不計後果。但沒想到Whiskey竟然連自己怎麼喝酒都要指指點點。

    「說實在的,我根本不在意這酒好不好。我只想喝茫,最好還能弄到點好料嗨一下,然後找人來一發。我知道你看我這點不爽,但我已經過了個屎一般的一天,我需要這個。我他媽的需要這個。」

     

    Whiskey聞畢,直瞅著他,表情微妙。

     

    真是太好了,Tequila想。自己都還沒茫,就開始在講鬼話了。

     


    只見Whiskey舉起還握在他手裡的腕,不慌不忙舔上虎口的那搓鹽。甚至刻意緩慢為之,時間足夠讓Tequila勉強運作的大腦從最初的震驚,轉而生成難以敘述的不當聯想。當Whiskey終於挪開他靈巧的舌頭時,還不忘咂了個嘴,深色眼眸裡閃著狡獪的光。

    Tequila神情緊張,甚至警惕地東張西望。但在場其他人對方才這撼動Tequila所有既定認知的場面毫無反應。就連那不久前才跟Whiskey調情完的酒保,也只是在那邊擦著杯子,一副職場日常的模樣。

     

    所以是自己這個鄉巴佬少見多怪?

     


    Tequila望回一臉理所當然的Whiskey,對方只是眨了眨左眼,露出耐人尋味的笑:

     

    「跟我睡哪還需要用那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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